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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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29 Apr, 2017

國家的基本要素含括主權、人民、政府及領土四部分,臺灣即具備上述之條件,故當屬主權獨立之國家,然因歷史原故,以致臺灣長年來於國際間受到中國政府打壓,處於弱勢。無論是中國外交部或國務院臺灣辦公室,所持之立場不外呼反對臺灣獨立、臺灣是中國自古皆不可分割的一不分、臺灣是中國之故有疆土、臺灣與中國皆是中華民族與炎黃子孫……等,並以大國之外交手段,阻止臺灣發展外交、參與國際事務。如依此說,美利堅合眾國即屬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的一部分,甚至為更多國家領土之延伸。國家之主體,絕非以「單一民族」所構成,即便中國高喊之「中華民族」,是含括漢族、滿族、蒙古族、回族、藏族、苗族、瑤族……50多個種族,亦非單一性民族。臺灣人即便含括所謂「中華民族」之血緣,然也含括南島語系之原住民(俗稱「平埔族」與「高山族」)、大和民族(臺灣日本統治時期)……等族群血緣。故臺灣乃多元化之民族融合,絕非單單「中華民族」可解釋。

 

自馬英九上任中華民國第12任與第13任總統開始,其與執政之中國國民黨,在政策上極力向中國靠攏,如「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ECFA)」、「海峽兩岸服務貿易協議(CSSTA)」……等,正因如此,導致沉默多年的「學生運動」、「社會運動」如火如荼地在全臺各地爆發,「野草莓學運」、「三一八運動」、「反高中課綱微調運動」接種而至。當「天然獨世代」開始投入臺灣社會之中,對於自己國家身份的認同亦更加強烈。面對「一黨專政」體制下的中國步步進逼,臺灣的青年世代開始擔憂臺灣會變成下一個香港,未來最引以為傲的「民主法治」、「言論自由」遭到限縮、打壓、經濟上太過倚靠中國,未「分散風險」,以致未來只要中國一縮手,臺灣勢必「乖乖回歸祖國」,完成中國共產黨口中「和平統一的大業」。根據國立政治大學選舉研究中心自西元1994年至去年(西元2016年)06月的民意調查,支持「盡快統一」與「偏向統一」的比例明顯大幅下滑,反到「偏向獨立」與「盡快獨立」的比例明顯上升,儘管支持「永遠維持現狀」這個選項的比例仍維持高點,然依此趨勢的變化,未來傾向「獨立」立場的民眾將會成為「完成主流」的意識價值。除此之外,對於自我是臺灣人或中國人之認同,更加明顯地顯示,多數人民的對於自我認同之價值。原本主流認同自我為「臺灣人」的民調居於高位,然而自西元1997年開始,「臺灣人」這個選項的比例開始大幅提升,到了西元2008年中國國民黨重奪執政權後,認同自我是「臺灣人」超過「是臺灣人亦是中國人」之比例,至今,認為自己是「中國人」的比例已微乎其微。綜上論述,足見多數臺灣民意之趨勢,中國愈打壓,臺灣人對於「獨立」的渴望反到更加高漲。

 

中國近年來步步進逼,除靠政治、經濟、文化,企圖統戰臺灣,軍事上更從未放棄以武力犯臺。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委員、中國人民解放軍南京軍區前副司令員、退役中將王洪光於今年(西元2017年)03月03日接受《旺報》專訪時表示,臺灣情勢現在非常危急,島內臺獨勢力已經出現5個不可逆轉的趨勢,因此現在已經到了以武力或武力威脅統一臺灣的時候,而且時間就在2020年之前。王洪光此話並非空穴來風,根據西元2012年、西元2013年及西元2016年,美國國防部發布之《中華人民共和國軍事發展報告書》皆指出,中國有超過1100枚短程彈道飛彈部署係針對臺灣。然就在本月(西元2017年04月)27日,美軍太平洋司令哈里·哈里斯更在聯邦眾議院軍事委員會上進一步表示,隨著中國人民解放軍的支出與能力逐年增加、臺灣自我防衛的能力在遞減,「我們必須繼續協助臺灣防衛它自己,並展示美國的決心,中國任何企圖以武力迫使臺灣人民統一的作為都是不可接受的。」足見臺灣的民主體制要不被中國的獨裁體制「赤化」,唯有加強自我防衛能力,而此能力並非一味發展陸軍、海軍以及空軍體系,應適才適所,且發展強而有力的第四軍種-網路部隊,在戰事爆發時,迅速癱瘓敵方電子通訊設備及相關軍事設施,至為重要。

 

與臺灣比鄰之香港,自西元1997年政權由「聯合王國」移交至「中國」手中後,儘管事前發布《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與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政府關於香港問題之聯合聲明》,事後亦建構《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使「香港」政治與經濟維持「民主」與「資本主義」之現狀。然近年來,中國政府不斷侵害香港人民的眾多基本權利,甚至常態性越界逮捕香港內部異議或反共人士,亦促使「全民行動,反對洗腦,07月29日,萬人大遊行」、「雨傘革命」、「魚蛋革命」等等的「社會運動」全面爆發,以往鮮少提及的「香港獨立」主張,近期不斷浮上檯面,從這幾次的「香港立法會」與「香港區議會」的選舉便可一瞧端倪,主張「民主自決」的「本土派」勢力顯然逐步崛起。

 

今年(西元2016年)07月中旬,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才因「政治審查」立法會參選人「國家認同」與「意識形態」,而遭多數香港人民與外界輿論嚴厲批判。然而就在選舉過後,多名「本土派」議員宣誓就任時,因其言論及行為觸怒中國當局,而促成更大一段風波。「中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跳過「正常法律程序」,搶在香港法院判決「這些議員資格是否失效」前,直接強行「釋法」,也就是解釋這一套《香港基本法》。然而,這正凸顯了中國政治體制的亂象。一般在正常的民主體制國家中,「解釋法律」的權責係屬司法體系的「憲法法庭」,然而中國的「人民民主專政」制度,卻將政治制度極度混淆,原應屬「立法體系」的「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卻可「解釋法律」,再加上中國現行的司法體系最高單位的「最高人民法院」之成員組成,亦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決定,如此已凸顯中國在權力分立上顯然極為不明,故何以有「合法合理權威」存在?

 

胡適先生在《致羅爾綱的信》一書中提到:「爭取個人的自由,就是爭取國家的自由……」如果人民沒有了自由,沒有「天賦人權」所保障之言論自由、出版自由、集會結社自由,這個政府體制所述說的「民主」,皆屬謊言。當前由中國共產黨一黨專政下的中國,乃最佳例證。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05 Mar, 2017
「邀中生來台 世新竟簽一中承諾書」斗大的標題,震撼了我,這是二天前,《自由時報》的頭版頭題。原來,以「中國共產黨」一黨專政下的中國政府,不僅透過金錢佈局吸引臺灣商人前往投資、砸出重本挖角臺灣演藝人員以及老套牙用軍事武力恫嚇的方式來對付臺灣,現在更趁著臺灣「少子化」的衝擊,趁虛而入,透過將學生輸往臺灣讀書,進而逼迫這些「想賺錢」的大學乖乖簽下「教學不談論有關『一個中國、一個臺灣』或『兩個中國』或『臺灣獨立』……等政治性話題的承諾書」。

如今,被爆出的不僅私立的「世新大學」遭江蘇師範大學、浙江理工大學、浙江傳媒大學要求簽下「教學不談政治」的承諾書,據傳,包括國立的臺灣大學、成功大學、清華大學、交通大學、政治大學、中興大學、中山大學、高雄大學、東華大學、臺東大學、臺灣科技大學、雲林科技大學……等,以及私立的輔仁大學、中國文化大學、淡江大學、東海大學、逢甲大學、聖約翰科技大學……等,臺灣島內至少一半以上的大學,都已向中國方面簽下類似的「承諾書」。這些大學的回應難得的「一致」,像是「只是堅持學術交流不涉政治」、「僅是說明文件」、「簽署承諾書是對中國籍學生選擇『學習專業內容』的尊重」……等,實令人為之不齒!

當前,臺灣教育部與大陸委員會已聯手展開查察,然而這些被爆出的大學,擺出一副「《中華民國憲法》保障大學自治,教育部無法干預校方」的態度,甚至強調這樣的情形「符合」《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來面對社會,真的是如此嗎?〈釋字第380號〉、〈釋字第450號〉定義,憲法第11條的「講學自由」賦予大學教學、研究與學習之自由,並對於「直接關涉教學、研究的學術事項」,享有自治權,國家對於大學的監督,應符合「大學自治」的原則。此原則之設立,乃為了保障「教授」、「研究員」能在「無政治干涉」之情況下,「全心投入研究」,並使各類思想於校園中產生激盪,以帶動國家整體發展進步。但以上所提及的大學,向中國方面簽署所謂的「教學不談政治」承諾書,已公然侵害大學教師的「教學與學術自主」,何來「大學自治」可言?另依《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臺灣學校與中國學校的書面約定「應」先向教育部申報,內容不得違反法令規定或涉有政治性內容,否則可罰款新臺幣1萬至50萬元不等,並且限期改善。

而政治究竟為何?「政治」是公共事務、 是統治技術、是利益妥協、是意識型態支配,政治包含了公共領域(政府運作)、準公共領域(公民社會)以及私人領域(家庭與個人),對照上述向中國「卑躬屈膝」的大學,所出具的「承諾書」就已是「政治行為」、「政治言論」,何來要求大學教師「不得向中國籍學生談論有關『一個中國、一個臺灣』或『兩個中國』或『臺灣獨立』……等政治性話題」?生活即是政治,政治即是生活,別為「金錢」,而向中國出賣靈魂、出賣民主價值、出賣自由價值甚至出賣臺灣整體利益!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28 Dec, 2016
西元1933年01月30日,「阿道夫·希特勒」就任德意志國的總理,「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更在同年(西元1933年)03月05號的國會選舉前夕,策動「 國會大樓縱火」,並嫁禍於包括「德國社會民主黨」、「德國共產黨」……等左翼政黨身上,且透過暴力方式予以鎮壓,並在大乘選舉後,強行通過《解決人民和國家痛苦的法例》,也就是俗稱的所謂《授權法》,允許「總理」以及「其內閣」可以任意通過任何法案,不須經由國會審議,形同將立法權完全併入行政權之中。

與此同時,「阿道夫·希特勒」開始積極擴張軍備,由於急需中國南方出產的「鎢」、「銻」等等的戰略物資,他打破了「威瑪共和時期」以來對「中國」的外交策略與關係,派出「漢斯·馮·塞克特」上將接掌「德國駐華軍事顧問團總顧問」一職,進入由「中國國民黨」一黨專政的「國民政府」體系內,對於當時的「國民革命軍」進行改造。「漢斯·馮·塞克特」引進了「威瑪共和時期」的「國家防衛軍」架構,將軍隊統一訓練,且絕對服從領袖的號令,並進一步將整體的軍事系統,成為中央集權的基石,也就是強化了「以黨領軍」的專政架構。

在「亞歷山大·馮·法肯豪森」上將接替「漢斯·馮·塞克特」成為新任的「德國駐華軍事顧問團總顧問」之後,除了輔助「蔣介石」進行一連串的「軍事訓練計劃」以及「在防線上的設計」,甚至引進了「德意志國防軍」的訓練模式,將當時的「國民革命軍」,建構德式的「機械化部隊」,成為中央精銳,而這些整編的部隊人數高達30萬人。不僅如此,「蔣介石」更看引進了「親衛隊」的特務組織模式,下令效仿組建「三民主義力行社」,也就是俗成的「藍衣社」,不僅建立諜報系統,更以此血腥打壓異議份子,鞏固「中國國民黨」的政權。其中,從該組織出身、隨後任「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副局長一職的「戴笠」,其殘暴手段,被外界冠上「中國希姆萊」(史上最大的劊子手)的稱號。1972年,美國「伊利諾大學香檳分校」一位歷史系副教授「洛伊德·伊斯曼」就曾撰寫文章,將中國國民黨的「藍衣社」,形容為「建構在中國法西斯主義下」的組織。 

西元1937年夏季,「蔣介石」奉派養子「蔣緯國」隨「蔣百里」赴德國考察軍事,任少尉副官,4個月後,「蔣緯國」入伍德意志國防軍98山嶽步兵團,隔年(西元1938年)更到慕尼黑的軍官學校受訓,官拜德意志國防軍少尉,足見「蔣介石」對於「國家社會主義」這一套統治理論的迷戀。除此之外,「蔣介石」更引進被「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發揮淋漓盡致的「特別權力關係」,這套理論來自於19世紀「君主立憲體制」下的德國,在有關「行政法學」中的一套理論,也就是維護「官僚對君主的忠誠關係」。以此開始,「蔣介石」便透過這一套理論,牢牢抓住公務體系,使「公務人員」、「軍人」必須完全服從與效忠「蔣介石」的領導,若違背,便予最嚴厲之懲處、制裁,且無任何「救濟」管道與權利。

儘管,「蔣介石」在中國抗日戰爭爆發後,逐漸與「阿道夫·希特勒」疏離關係,然而這一整套的系統,仍然維持著「中華民國政府」的架構與運作,也維持了「中國國民黨」長期穩固「一黨專政」的重要原因。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25 Dec, 2016
近日以來,因為一所位於臺灣新竹的高級中學,在校慶典禮上,部份學生仿效了當年「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的著裝,登上了臺灣的各大媒體版面。上從總統府,下至教育部,全面對於此事件予以譴責,認為「這是對於當年遭戰爭迫害的猶太人的不尊重,更是對人類歷史的無知」,但我不禁想問,當年強力為臺灣爭取民主、自由的「民主進步黨」在當前完全執政之後,為何未以同樣標準看待極權的「中國共產黨」,並公開以政府身份發表對於其之譴責;對於臺灣島內當前仍宜留下來的「威權象徵」,也採取「維持現狀」的態度,這難道是雙重標準嗎?

必較當年「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在德國實施「極權統治」,將德國國旗仿效該黨黨旗,國徽則是將屬於該黨的「黨之鷹」做了極其微小的改造,形塑成「帝國之鷹」,將黨、國合而為一。反觀當前對於臺灣實施統治的「中華民國政府」,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實際上就是納入「中國國民黨」的青天白日「黨旗」;「國徽」與該黨「黨徽」更是極其相似,「黨的光芒」甚至大過於「國的光芒」。德國人民已於西元1945年後終止了相關「國家社會主義」的象徵圖騰與旗幟,反觀臺灣當前仍持續沿用當年「威權時期」形塑的所謂「國家象徵」,實在悲哀。

美國近代一位知名的政治學教授「魯道夫·拉梅爾」在其著作的《種族滅絕百科全書》中,羅列出上個世紀(20世紀)世界排名前9位的「殺人魔」。第一位是蘇聯共產黨中央委員會前總書記「約瑟夫·史達林」,其於西元1929年至西元1953年間,共殺害4300萬人;第二名則是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前主席「毛澤東」,其於西元1923年至西元1976年間,共殺害3800萬人;第三名則為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領袖「阿道夫·希特勒」,其於西元1933年至西元1945年間,共殺害2100萬人;第四名竟為中國國民黨總裁「蔣介石」,其於西元1928至西元1949年間,共殺害1000萬人。然而,當前由「民主進步黨」完全執政下的政府,卻僅對於「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進行批判,對於「蔣介石」實行威權統治下的各種產物,卻無動於衷,包括仍存在所謂的「中正紀念堂」、眾多景點仍存有「蔣介石」雕像或銅像……等,「民主進步黨」似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含糊看待,想以此減少爭議。

我不禁想問「民主進步黨」執政下的「中華民國政府」,這些遭到「蔣介石」殺害的「1000萬人」就比不上「阿道夫·希特勒」殺害的「2100萬人」嗎?你們可以以「防衛性民主」的概念,批判部份學生因為未成年的無知,卻在完全執政後,從未批判同樣慘忍對待異議份子的「中國共產黨」,也未用同等方式對待當前仍存在於臺灣、由「中國國民黨」當年施行「威權統治」所遺留下來的陳痾。回想「蔡英文」在今年(西元2016年)05月20日就職「中華民國總統」時,就已經承諾「維持現狀」,也無怪乎會有當前這種「亂象」發生。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10 Dec, 2016
這樣的標題,或許您會覺得有些奇怪,明明是「高舉社會主義旗幟」的「中國共產黨」,如何與政治光譜上「極右翼」的「法西斯主義」或「國家民族社會主義」扯上關係呢?

西元1980年代,以「鄧小平」為首的中國第二代領導集體成形,在經濟制度上從原先的「共產主義」導向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但為了顧及「毛澤東」當年實施「共產主義」的正當性,因此說白了,就是披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大衣,實際上逐步實施「資本主義」。然而,這套制度並非完全的「資本主義」制度,在「中國共產黨」一黨專政情況下的中國政府,依舊透過政權的行使,來「計畫整體的經濟」;在土地議題上,依舊全面歸屬「黨和國家」所有,人民並沒有真正先進民主國家所享有基本的「財產權」,當政府為了執行政策,可以隨時剝奪,最有名的例子,莫過於「興建高速鐵路」這項例子,鐵路所到之處,許多人民被迫搬遷,只為了配合國家的開發。「中國共產黨」長期灌輸人民「民主就是『亂』」的觀念,以此鞏固其政權。然而,「民主」是「亂中有序」,反觀包括中國在內的極權國家,表面看似「和諧」,暗地裡卻是「被壓抑的憤怒」,可謂悲哉!

就政治學的角度來看,「共產主義」與「法西斯主義」看似是八竿子打不著的相對極端政治意識形態,然而在他們實際掌權後,所施行的統治手段,幾乎完全相同。對內,極右翼的「法西斯主義」是靠著推向極致的「民族主義」與「愛國主義」的「被迫犧牲小我」,來實踐其正當統治性;而極左翼的「共產主義」則是靠著推向極致的「社會主義」融合「法西斯主義」的統治手段,儼然成為一個「以集體化為基礎,將所有資源置於黨、國機器控制下」的極權統治政權,使得民主體制當中應有的理性、進步、自由、平等的價值被顛覆成鬥爭、領導、權力、英雄主義與戰爭,而「法西斯主義」的核心主旨乃「有組織地統一國社群」如此概念,並且直接反映在其對於「團結力量大」的信念基石之上,且個人一生必須完全併入社群或社會團體之中,同時受到責任、榮譽與個人犧牲的激勵,隨時準備為了國家或民族而犧牲,這樣的架構,是必須服膺於最高領袖。

推論當前的「中國共產黨」,在政治體制上維持兩邊最極端政治光譜中同樣的「極權」體制,同時又以「列寧式政黨」的階級化組織與紀律嚴明最為顯著;經濟上則是透過「中國人民銀行」隨情勢調整匯率的「共產主義」與部分沿海的「經濟特區」所塑造的「半資本主義」構成;土地財產權上則是沿用「共產主義」的「為黨所有」的政策;在其主張之領土立場上,包括臺灣島、釣漁臺列嶼、南沙群島、東沙群島、西沙群島……等,其遂行「動用軍武、實質恐嚇」的「法西斯主義」手段實行,同時極力主張以「固有疆域」、「中華民族」來框架其的政權統治範圍,如此的調和,搖晃出所謂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15 Nov, 2016
一個不被看好的總統候選人「唐納·川普」,如今成功踏入白宮,成為美國第45任總統,儘管之後的「選舉人票」仍可能產生變數,但如依照往例的憲政秩序,「唐納·川普」的勝選已不可否認。然而,這股炫風所產生的動盪,恐怕要讓所有政治菁英們、政治學家們的「政治學」重修了,因為不只「唐納·川普」,世界各地的「保守主義」陣營正迅速竄起,尤其是走向「極端」的「保守主義」,包括菲律賓的新科總統「羅德里戈·杜特蒂」、聯合王國獨立黨黨魁「奈傑·法拉吉」在取得「聯合王國去留歐洲聯盟公民投票」勝利的崛起、法國「民族陣線」在地方議會席次的提升、希臘「金色黎明」的異軍突起……等,這似乎變成了一股全世界的「共同趨勢」。

與此同時,我們看到「唐納·川普」在選舉過程中的口號,一句簡單的「Make America Great Again(讓美國再次強大)」,吸引了大量的選票,但這樣的情形並不是首例。西元1831年,義大利政治家「朱塞佩·馬志尼」提出「恢復古羅馬的光榮」,而這項口號影響了「法西斯主義」的創立者、「國家法西斯黨」領袖的「貝尼托·墨索里尼」所運用、發揮。除此之外,「唐納·川普」主張「於美國與墨西哥邊境建築高牆」、「將穆斯林全面逐出美國」、「撕毀《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與《巴黎協定》2份文件」……等,這與當初「阿道夫·希特勒」主張「將猶太人革除於德國境內」、「撕毀《凡爾賽條約》」……等,有許許多多大同小異之處,儘管「唐納·川普」還不如「阿道夫·希特勒」那般激進,沒有「法西斯主義」或「國家社會民族主義」透過「槍桿子」來創造政權,但很明顯地可以透過他一次次的談話,透露出那麼些影子。

當人們受夠了由1%的「政治菁英」所領導的「官僚體系」無法將經濟提升、產業提升、保障人民工作權的同時,他們寧可相信如「唐納·川普」這樣的「政治素人」,儘管他在選舉過程中提出的語言與政策相當荒唐,但「一部份選民的買單」加上「對於『政治家族』、『政治菁英』的『不滿意』」,使選票挹注在這次的選舉上,加上美國實施的並非以「普選票」多寡產生總統,而是以「贏者全拿」的「選舉人團制」,讓「不做作」、「主張回歸傳統」的「唐納·川普」打贏了這場戰役。美國引以為傲的「民主制度與價值」受到挑戰,是否有可能因此而引進德國的「防衛性民主」,防止極端言論主張的產生,值得我們持續追蹤。

除了「政治學」,「民意調查學」也受到「川普主義」相當大的挑戰。包括《有線電視新聞網》、《紐約時報》、國家廣播公司、《華爾街日報》、《華盛頓郵報》、《經濟學人》……等主流媒體的選前民調幾乎一致性的顯示「希拉蕊·柯林頓」的勝選機率相當高,然而許多的「網際網路媒體」、「非主流媒體」長期研究的民調卻顯示,「唐納·川普」呈現領先態勢,兩種極端化的民意調查,顯現出民意調查的「研究方式」不僅只限於「電話抽樣式」的調查,「網際網路」的「民意溫度計」同樣是不可忽視的力量。《紐約時報》發行人「小亞瑟·舒爾茨伯格」與新聞部總編輯「迪恩·巴奎特」發表了給讀者的一封公開信,深切反省這一次報導與民調忽略了「另一半美國人民的聲音」。「唐納·川普」的出現,賞了「傳統政治」、「傳統民調」一記狠狠的耳光。

我們不可忽視,這股「川普主義」不僅於美國,在世界各地都在崛起,當「政治變成了少數人、特權團體權謀的利器」、當「政治變得不親於人民」,「政治素人」將顛覆整個現行的政治體制。這,就是「唐納·川普」在這些日子給我們上的一課。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14 Oct, 2016
拿起遙控機,打開臺灣各大電視臺的新聞頻道,「翻攝自 《爆料公社》 」的字眼無所不在。許多記者開始不必帶著記者證、麥克風,每天奮力地往外衝,只需要坐在辦公室內,打開電腦,進入《爆料公社》,開始尋找他們認為的「新聞」。寫好搞後,這群記者們開始進棚「過音」,接著產出在電視畫面中所謂的「即時新聞」、「最新消息」。而這些從《爆料公社》挖取的新聞,不乏大量的監視器、行車紀錄器畫面,車禍、火災、糾紛為主的影片無所不在。然而,這真的是「新聞」嗎?還是這就是一般社會大眾「想看」的新聞呢?

主打「八卦無罪,爆料有理」的《爆料公社》,去年(西元2015年)01月創立,短短一年半多的時間便吸引高達約160萬人加入。儘管過程中,仍然有「高品質」的踢爆,但絕大多數僅僅是「小新聞」,甚至談不上是「新聞」,而這些影音、圖檔,僅僅適合在「網際網路間」傳送。然而,臺灣大多數「媒體大亨們」卻搞錯了方向,他們認為「電視臺」必須變成像是「網路媒體」的新聞放送方式,才會「受歡迎」,但這如意算盤似乎打錯了,「電視臺」的功能事在於製播「專業」且具有「深度報導即剖析」的新聞,而「網路媒體」只是僅僅做為一個「資訊的傳播」,這是兩種非常不同的媒體經營,但當前已被混為一談。 

然而,之所以有《爆料公社》這樣主打「全民記者」的網際網路平臺出現,最主要是因為記者的品質已開始大幅沈淪。在《爆料公社》之前,許多記者們已經開始從包括《YouTube》在內的眾多「社群網際網路」上找尋「新聞」,《爆料公社》正是看準了這樣的「新聞製播方式」,因而「建構平臺」,透過「網際網路關注度」來吸引「電視臺新聞部」的記者,而迅速竄起;二來是身為記者應該具備「查究真相」的態度正在逐漸消失,許多記者開始只做「淺層」的報導,並非「深入去挖掘」,再加上「即時新聞」被大量濫用,逐步導致臺灣的新聞品質大幅沈淪。

與其說「《爆料公社》綁架電視媒體」,不如說「電視媒體主動給《爆料公社》綁架」。「被綁架」的背後,是不知不覺地,餵養著生活在臺灣這塊島上的人們,大量「不營養」的新聞。這是我們想要的嗎?值得你、我深思。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11 Oct, 2016

一位就讀國立臺北大學的女學生,近日公開了前些日子被一位學弟性侵害的經過。然而據這位女學生的描述,這起案子爆發後,很快地在《 Dcard 》內傳開,眾多的「匿名大學生」開始談論此事,但事情的真相一步步地被扭曲。這群「匿名的大學生」將事件導引向「事後後悔」、「仙人跳」、「酒後亂性」、「婊子」……等情形。在如此龐大的壓力之下,她得了重度的憂鬱症,甚至得了厭食症。


究竟,《Dcard》是什麼?粗略的說,它就是《 批踢踢實業坊 》的「大學生版」。這一個交友平臺在西元2012年開始被臺灣的大學生們廣泛地使用,「匿名」也成為該平臺的特色,使用者可以選擇「完全匿名」、「僅顯示學校名稱」或是「學校名稱加上科系名稱」三種方式發布貼文以及留言。如此一來,許多大學生開始不用對自己的言論負責。我們注意到,因為這樣的「匿名保護機制」,讓許多「大無畏」的尺度直接浮上檯面,且不須負擔任何責任。其中還包含今年(西元2016年)05月初,《壹週刊》踢爆《Dcard》平臺內部的「 西斯版 」成為了「部份大學生」約詢「性伴侶」的工具之一。


「美國第58屆總統選舉」正打得如火如荼,其中「共和黨」總統參選人「唐納·川普」正是因為「大話」說過了頭,在這選前一個月的關鍵時刻,跌了重重的一跤。「談吐淫穢」的失言風波正在持續延燒,然而在前些日子,眾多的「美國選民」正大肆的幫「唐納·川普」 衝高民調,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他們受夠了「政客們」的「謊言」,「唐納·川普」 敢說出「一般政治人物」所不敢說的話,尤其是如地雷似的「種族歧視」。如今,他的「大話性格」終究讓他在「極度不尊重女性」的言論中,摔了個狗吃屎。


《Dcard》所塑造在臺灣「大學端」中的「互相匿名」,使所有道德都無法拘束,「部分的大學生」往往會因此而失去了判斷能力,只是一味的盲從。而這種「從眾」的心理,只是一種「情緒上的渲染」,並非經過查證後所得出的「評論」,這已經有違網際網路塑造「匿名者」此「踢爆且打擊不公不義」的基本價值。當然,這樣的現象也非存在於「所有的用戶」,但這些現象的存在,我們不容漠視。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04 Sep, 2016
近年來,中國的影視產業大舉進入臺灣,然而位於臺灣的中華民國政府卻絲毫沒有警覺,主管的交通部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放任這要樣的節目在臺灣的電視頻道播出,倒置本土的影視產業無法提升,最終造成自身的藝文逐步沒落。當人民也未發覺這當中的問題,持續觀看甚至在生活中與朋友閒談中都是這些來自中國的影視節目時,這將是「不自覺地接受中國政府統一戰線」的最好實例。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18 Jun, 2016
正當國際間關注著蘇格蘭、加泰隆尼亞分別爭取脫離聯合王國與西班牙之際,為在東亞的臺灣與香港,也正如火如荼的要求當局政府給予「自決權」。

「自決權」的理論,最早來自於美國第28任的總統伍德羅·威爾遜。爾後制定包括《聯合國憲章》、《公民及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國際公約》……等多項文件時,就明訂「希望獨立國家或地區的所有人」、「非自治領土的所有人」、「被它國軍事占領下共同生活的所有人」以及「在相關政體中沒有代表權或被壓迫的所有人」都擁有該項權利。然而,這些對於既得利益的執政當局而言,就會被視為「分離主義」,接著就是調動軍隊展開鎮壓。

臺灣自西元1945年由中華民國國民政府從大日本帝國手中接管後,接連因為進駐的官員與軍隊貪污腐化,因而引爆「二二八事件」,導致當時臺灣的多位菁英慘遭殺害,爾後更因中華民國政府在第二次國共內戰中節節敗退,最終選擇退守臺灣。為了防止「中國共產黨」的「特務份子」潛入臺灣島內施行破壞政權的行動,因而展開長期的「白色恐怖」。也因為受夠了獨裁專政的威權統治,當時部份的臺灣人民開始鼓吹「臺灣獨立運動」,要求「正名制憲」,然而皆遭執政當局逮捕囚禁。西元1975年10月25日,聯合國大會正式通過〈第2758號決議文〉決議文,內容通過將「蔣介石的代表逐出聯合國安全理事會,同時由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取代原由的中國席位」,也讓臺灣的處境更加困難。接著在國際間,中國政府開始運用各種形式打壓臺灣,包括「逼使臺灣於包括奧林匹克運動會在內的各式國際重要會議上,只能使用『中華臺北』作為代表名稱」、「迫使臺灣認同『一個中國,兩個區域』的架構」、「逼迫臺灣在各項影展上部能擁有自己的代表團,而必須加入中國的代表團」以及「透過經濟與貿易脅迫臺灣大量倚靠中國」……等,也讓臺灣的新生代青年在西元2014年03月18日時,攻佔國會議場,展開長達23天的「太陽花學運」。至此開始,長期於臺灣島內執政的「中國國民黨」開始在一場大型地方選舉與一場大型中央選舉上慘敗,更讓本土成立且支持「臺灣民族主義」的「民主進步黨」與新興的「時代力量」迅速竄起,一舉拿下第一大黨與第三大黨的多數席次,而「中國國民黨」並非因此改變路線,反而往更支持「中國與臺灣統一」的理念與信仰奮鬥,持續與多數的臺灣人民站在對立面。

香港自西元1997年07月01日政權由聯合王國移交至中國後,雖然雙邊簽訂《中英關於香港問題的聯合聲明》,中國政府也承諾會設立「特別行政區」與《香港基本法》給予香港高度自治,維持香港言論與經濟的自由,然而這樣的狀況僅允許50年。如今,19年過去,中國政府顯然並未遵守當初的承諾,除了中國人民警察多次越境至香港逮捕人犯,言論自由嚴重倒退,行政長官更無法透過全體香港公民選舉產生,再加上以中國政府為幕後金主的多項企業開始收購多項大型傳媒產業,促使香港的新生代青年自西元2012年始,爆發一連串社會抗爭運動,從「全民行動,反對洗腦,7月29日,萬人大遊行」、「埋單計數,撤回課程,佔領政總」、「雨傘革命」到今年(西元2016年)年初爆發的「魚蛋革命」,再再顯示香港人民對於中國政府與香港特區政府的不滿,主張「香港民族主義」的新興政黨開始成立,包括香港眾志、熱血公民、本土民主前線、青年新政、香港民族黨、民主進步黨……等「泛民主派」與「本土派」政黨相繼成立,多方外界也預估今年(西元2016年)09月04日舉辦的「第六屆立法會議員選舉」,泛民主派與本土派有望首次拿下過半的席位。

中國近年來大肆打壓民運人士、維權人士、作家與藝術家,只要是與當局言論不同者,都會被視為「異議份子」,最後被羅織各種莫須有的罪名軟禁甚至囚禁。然而,這也正逐漸透露中國共產黨高層內部的分裂日益嚴重,為了鞏固權力,不惜動用一切手段,同時對境外封鎖消息。西元2005年,中國第10屆全國代表大會第3次會議通過《反分裂國家法》,主要就是針對包括臺灣獨立、新疆獨立/東突厥斯坦獨立、西藏獨立/圖博獨立 、內蒙古獨立/南蒙古獨立⋯⋯等幾近面臨的危機。然而,中國政府在政策上的寸土不讓,已促使不只上述的地方,這次還包括了香港。身為中國第五代黨和國家領導人的習近平,將成為真正推動「臺灣獨立」與「香港獨立」的教父。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05 Jun, 2016
去年(西元2015年)09月,中華民國前總統李登輝向位於日本國的株式會社PHP研究所旗下政治立場傾右雜誌《Voice》投書,但也有一說是《Voice》專訪李登輝,無論是哪個,在 《Voice》「西元2015年09月號 第36頁,以〈日台新連携の幕開け〉為標題刊出,而該篇報導,也被放在這期《Voice》封面的下方,足見該雜誌社對此文的重視。而李登輝在文中寫道:「當時我們兄弟二人,是以貨真價實的『日本人』的身分為祖國奮戰的。」另外也針對中華民國現任總統馬英九計畫舉行「抗日戰爭勝利70年」的紀念活動進行批評,他寫道:「日本和臺灣是『同一個國家』,既然是同一個國家,那麼所謂臺灣與日本作戰就不是事實。」


然而此番言論隨即遭臺灣內部支持兩岸統一的人士強烈反彈,包括中華民國現任總統馬英九、立法院現任副院長洪秀柱、新黨主席郁慕明⋯⋯等人都對此反擊,他們一致性的認為,曾擔任中華民國的總統竟然說他的祖國是日本,這樣的行為是可恥的。但如果綜觀中國歷史以及臺灣歷史你便會發現,這只是他們片面斷章取義的說法,李登輝前總統的話其實不無他的道理在。


西元1894年,當時代表中國的清朝政府向大日本帝國政府開戰,但過隔年卻戰敗而向日本求和,簽訂《馬關條約》,正式割讓遼東半島、臺灣全島及其附屬島嶼、澎湖群島,這也就是俗稱的「乙未割臺」。大日本帝國對於其國土定義共分六種-內地、外地、租借地、國際聯盟委任託管地、間接統治區域及佔領地。而當時的臺灣,也就是包含臺灣島、澎湖群島、新南群島的臺灣是屬於「外地」,而「外地」雖然在性質上屬於殖民地,但在法理上仍屬於當時大日本帝國國土的一部分,因此仍適用日本本土的部分法律。在西元1918年由大日本帝國政府所制定的《共通法》第一條原文便提及:「本法ニ於テ地域ト称スルハ内地、朝鮮、台湾、関東州又ハ南洋群島ヲ謂フ,前項ノ内地ニハ樺太ヲ包含ス。」我想,這便是定位當時的臺灣最好的證明。


依以上所言,當時的臺灣不是日後仍需償還的租借地、國際聯盟委任託管地、間接統治區域更不是佔領地,臺灣在當時確實劃於日本的國土內,因此,在西元1896年自西元1944年出生的多數臺灣人,認同的祖國很自然便是日本,而非中國。所謂的祖國,並不是依照血緣、種族來做區分,而是對於當下時代的認同感。最近聽到一個很好的例子,當一位越南嫁來臺灣的配偶,你問她祖籍來自於哪裡時,她會回答你越南。但當你問她的小孩祖籍是哪裡時,他的回答一定是臺灣,因為他認同對於這塊土地的情感。正如同你現在去問一個美國人他的祖籍是哪裡,他的答案也絕不會是英國,儘管他的祖先是從英國過來的。


我曾查閱中華民國教育部編纂的字典,對於「祖國」一詞的解釋為祖籍所在的國家。當我進一步查「祖籍」的意思,得到的答案是祖先的原籍。那究竟臺灣的祖先是從哪裡來的呢?完全是漢民族嗎?其實不然。臺灣曾經歷過荷蘭人、西班牙人及日本人的統治,就算是清朝統治時期,從中國福建省來的民族也並非完全的漢民族。宋朝時期北邊有個金朝,他們的民族是女真族,也就是後來我們說的滿族。在該朝遭滅亡於蒙古人之下後,有一批的女真人逃到了福建,改以「粘」姓,躲避蒙古人的追殺。再說漢民族,其實早已「不純」。魏晉南北朝時,北魏的鮮卑族在孝文帝的改革下,積極所謂的「漢化」,不僅遷都文化古城-洛陽,也不再使用鮮卑姓、鮮卑語,改用漢姓、漢語,甚至還鼓勵與當時的鮮卑族與漢民族通婚。當這些人從中國的福建省及廣東省來到臺灣,再與臺灣原本南島語系的原住民通婚,甚至到了清領後期的開港通商,從歐洲與美洲來的商人、醫生、傳教士⋯⋯等也與當時的臺灣人通婚,難道臺灣的祖國還會是中國嗎?


西元1937年07月07日盧溝橋事變爆發後,中國對日八年抗戰正式展開,1個月後,大日本帝國政府便緊急命令臺灣派兵增援,當時的臺灣總督府開始招募臺灣人到中國為大日本帝國的日本軍運送物資,並在佔領區進行農業、工業的建設工作,不過當時的大日本帝國政府對於這些臺灣人並沒有給予軍人的身份。而真正給予軍人身份則要等到西元1941年06月20日,臺灣總督府才正式徵召所謂的「臺籍日本兵」,而李登輝前總統當年正是配屬大日本帝國陸軍名古屋高射第2師團高射砲第125聯隊,其兄李登欽也以臺籍日本兵的身分加入大日本帝國海軍,前往菲律賓參與太平洋戰爭。後來戰死於馬尼拉戰役中,遺體下落不明。雖然,不可否認的是西元1938年至西元1942年,臺灣民間人士曾自發組織一個武裝力量-臺灣義勇隊赴中國對抗日本軍,但要說是當年大日本帝國對臺灣的皇民化運動執行的徹底也好,或者覺得當年的大日本帝國政府真心建設臺灣讓當時的臺灣人感激也好,不可否認的,當時的許多臺灣人在出生時,臺灣屬於日本的領土,祖國自然是日本。


現在的臺灣經歷過民主化的過程,對於所謂祖國是中國的認同感已經大大降低,當你走在路上問新一世代的年輕人們:「你的祖籍是哪裡?」得到的答案一定會是臺灣的某一個市或某一個縣,絕對不會是中國的某一個省份,正如前面所說,當今臺灣的年輕人已經對於中國這塊土地沒有任何的情感存在,何來稱其為祖國?李登輝前總統在《Voice》的〈日台新連携の幕開け〉一文中僅提及自己當年與他的兄長以「日本人」的身份為祖國奮戰,並未提及所有的臺灣人。這,是他的歷史記憶,也是許多當時臺灣人的歷史記憶,如此而已。


就中華民國的國史來看,日本的確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但是從臺灣歷史來看卻未必是,而當時的戰場卻多數是在於中國大陸上,如今,中華民國失去中國大陸的土地,而將政府撤守臺灣,卻硬要強加臺灣這塊土地人民「抗日」的情緒,怎麼樣都是不妥的。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03 Jun, 2016

去年(西元2015年)09月初,一位小男孩俯躺在歐洲的海灘上,再也無法睜開雙眼,生命僅走了三年。


這張令人心碎的照片正透過各大媒體放 送著,但這位小男孩並不是第一位因「阿拉伯之冬」而罹難的難民。從西元2010年年底「阿拉伯之春」爆發開始,便有大批北非難民跨越地中海逃往義大利。隨 著阿拉伯眾多獨裁政權因人民起義而倒臺,戰事也從北非擴大至阿拉伯半島,其中國土四分五裂最嚴重的便屬敘利亞。目前的敘利亞分別被5大陣營所分割,分別為敘利亞政府、敘利亞反對派、伊斯蘭國、西庫德斯坦及努特拉斯陣線,除此之外,各國列強與聖戰士也紛紛加入此戰局,讓已經兵荒馬亂的敘利亞,更學上加霜。


西元2011年03月17日,聯合國安全理事會通過一份有關利比亞局勢的重要決議,此決議正式名稱為《聯合國安全理事會第1973號決議》,而北大西洋公約組織強制實施該決議,並派出多國部隊武裝干涉利比亞內戰,其中包括此次拒收難民的丹麥以及只願意收少量甚至還要嚴格審查難民身份的美國及聯合王國,之所以要嚴格審查,正是在於這2個國家參與太多與伊斯蘭教相關的戰爭,包括波斯灣戰爭、阿富汗戰爭⋯⋯等戰役,在戰役中甚至多次被爆料派駐的軍隊虐待當地人民,而干預他國事務的行為,其真正目的 並非維持世界和平穩定,而是為了自身在西亞及北非的石油利益,而這樣的行為,在一些激進的遜尼派眼中,這就是帝國主義的表現,因而對其發動所謂的「聖戰」。


在這些列強紛紛以「維護世界和平」的 名義到處征戰時,德國始終保持一定中立的角色。身為歐洲聯盟的老大哥,在各國看到難民大量湧入避之惟恐不及時,他們的選擇不同於其它歐洲國家,不再是建起高高的圍牆阻擋難民進入,而是在慕尼黑火車總站裡,熱烈歡迎到來的難民,有人送鮮花,有人送食物,處處可見德國人發揮人道主義的精神資助這些難民,從政府到人民,他們給予難民「愛」的力量。他們不把難民當作難民看,而是真正希望化解仇恨、對立的國家。而德國內部並不是沒有反對難民進入的聲音,這些聲音來自信奉新納粹主義的成員們就曾在德國下薩克森州的海德瑙鎮焚燒難民營,甚至舉行類似當年阿道夫·希特勒為了提高德意志國家社會主義工人黨支持度的「火炬之夜」,經常性的聚集製造事端。然而,這些極右翼的聲音似乎在當今的德國做不到太大的效果,因為當今的德國政府與多數人民,深刻反省發動第二次世界大戰所造成的錯誤。還記得西元1970年12月07日,時任西德總理的威利·勃蘭特,在波蘭華沙猶太區起義紀念碑前下跪,鄭重的代表德國向曾經被迫害的猶太人道歉,此舉在當時造成極大的轟動,也讓各國看到德國反省的誠意。


如今的德國人,他們知道,人民在極度動亂與生活貧困的年代,很容易造成極端主義的出現,無論是極右翼思想或者極左翼思想,因為他們懂得用三寸不爛之舌去搧動農人、工人⋯⋯等藍領階級群眾,製造與移民者的對立與衝突。如今的伊斯蘭國正是因如此而誕生。其實,又有誰願意去當難民呢?沒有人願意過著每天居無定所,甚至過著有生命危險的生活,將心比 心,正是對現今德國的最好寫照。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02 Jun, 2016
去年(西元2015年)09月03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北京市紫禁城的天安門前盛大舉行了《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0周年閱兵式》。然而引起爭議的,在於中華民國前副總統連戰、新黨黨魁郁慕明、親民黨秘書長秦金生、現任立法委員高金素梅⋯⋯等臺灣政要人士率團出席此典禮,而他們觀禮的,正是中華民國國軍每次軍事演習中的假想敵—中國人民解放軍。至今為止,大多數的媒體報導還是對於現今中國的軍力「敬畏三分」,但實際真的是如此嗎?

中國人民解放軍成軍後的第一場戰役就是第二次國共內戰。當時對戰的中華民國國軍除了擁有美式裝備外,還有在太平洋戰爭中,在中南半島受聯合王國訓練的英式裝備,更有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從大日本帝國手中接手的日式裝備;反觀中國人民解放軍僅受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邦的軍事裝備支援,卻能在短短幾年內迫使中華民國政府退守臺灣,靠的不是精良的武器裝備,而是民心和策反。自西元1949年後,除了持續與中華民國國軍陸陸續續交戰以及扣除以中國人民志願軍身份參與的韓戰外,中國人民解放軍僅與三個國家交戰過,分別是印度、越南及蘇聯。至今最近的一次交戰是赤瓜礁海戰,交戰方是越南人民軍,然而距離此次戰役至今已經27年,在這27年間,中國人民解放軍未直接和間接參與任何戰役,除了對戰東亞上的小國,不然就是僅與周邊大國有零星的幾次邊界衝突,這樣的國家武裝力量真的還能打仗嗎?

中國清朝末年,列強環伺,趁著清廷疲弱之際,開始「呼朋引伴」砲打中國,並逼迫當時的清廷簽下多個不平等條約,恭親王奕訢、曾國藩、左宗棠、沈葆楨、李鴻章⋯⋯等人開始提倡自強運動,並開始興建近代海軍艦隊—北洋艦隊,該艦隊還一度號稱世界第8、亞洲第1,如此囂張、傲慢的氣焰卻在一場甲午戰爭中全遭殲滅,沒有被擊沉的艦艇也向日本海軍投降。當時的清廷每年播出100萬兩白銀望加速建成的海軍為何會落到如此下場?其原因正是在於慈禧太后不顧旁人反對,執意修築頤和園,在年年賠款、國庫所剩無幾的情況下,因而將錢動到了北洋艦隊的經費上,導致北洋艦隊的每艘的艦艇砲管、砲彈皆不一,再加上經費被挪移,根本無法接受正規的訓練,軍備廢弛,最終導致荒腔走板的結果。如今的中國不也是如此嗎?日前中國的股市才暴跌,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卻依舊要舉辦此次閱兵式,跟當年的清廷比起來,不覺得有許多相似之處嗎?

美國的許多動作片拍攝的,常常以伊拉克戰爭、阿富汗戰爭、波斯灣戰爭⋯⋯等近年來美利堅合眾國軍所參與的戰役作為編劇的題材;反觀中國,播出的劇情幾乎離不開距今已經70年的中國抗日戰爭,就算近幾年開始拍攝現代化的軍隊,在編劇上卻也只是國內師對抗的演習,又或者打擊國內或海上的不法組織,這樣的軍隊槍口不是對外而是對內,怎麼有種當年蔣中正委員長「攘外必先安內」的影子在呢?而當今的中國政府的方向策略不也是如此嗎?面對當今的烏克蘭內戰、敘利亞內戰,中國政府的態度就是「不干預他國內政」,但對於自己的同胞與當局立場不一時,便可出動軍隊來鎮壓手無寸鐵的人民,這樣的國家和軍隊真的能夠打仗嗎?還是又會像清朝末年般,只是隻「紙老虎」呢?

俗話說得好:「會吠的犬不咬人。」中國真的敢用武力入侵臺灣嗎?冷戰時期,美國政府為了圍堵共產主義勢力擴張,因而與退守臺灣的中華民國政府簽訂《中美共同防禦條約》,將臺灣納入第一島鏈內,可見臺灣在戰略位置上的重要性。臺灣的位置處於交通要道,任何在東亞貿易的商人無論如何都得經過臺灣,一旦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佔領臺灣,必將臺灣海峽納入內海,加以封鎖、利用,這樣一來,周邊國家在貿易上並受重大衝擊。一旦開戰,從歷史層面來看,日本必加入戰局,而周邊與中國有領土爭議的國家必會趁此偷襲,其中包括與越南、菲律賓、馬來西亞、汶萊皆主張擁有的南沙群島,菲律賓主張擁有的中沙群島,越南主張擁有的西沙群島,印度主張擁有的藏南地區、喀什米爾⋯⋯等地。除此之外,此時的中國還將面臨新疆獨立運動、西藏獨立運動以及內蒙古獨立運動⋯⋯等在中國目前管轄領土下的獨立問題,當這些盤據的勢力趁此進行反撲時,中國將面臨的不再只是兩岸統一的問題,而將面對來自四面列強的騷擾所引發的一連串國際問題,這時的中國政府還有辦法再應對嗎?


軍隊的實力不是光靠閱兵就可以展現出來的,戰場上的變化多端,沒有真正上戰場,一切都只是揣測、空談。更不用說幾乎只把槍桿子朝向內的國家武裝力量⋯⋯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02 Jun, 2016
臺灣自民國76年起解嚴,在一連串要求民主改革的浪潮下,終於在民國85年舉行了第一次的總統直選。臺灣的民主看似一步步推進著,但幾乎沒有人注意到,我們的根—也就是教育,卻還停留在戒嚴時期。

至今,軍人依舊存在於高中校園中,美其名是推廣「全民國防教育」,實際卻是透過另一種方式的控管學生思想。這些所謂的「軍訓教官」,不僅透過教材來美化中華民國的國防,甚至霸佔「生活輔導」這一塊的教育業務。而教育部和國防部則聯手以「校園安全」為理由,將其繼續留於校園中,編制在教育部學生事務及特殊教育司之下。另外,各級縣、市政府甚至設有軍訓處或軍訓室,作為其的上司機關。他們領著教育單位編列的薪水,退休後仍領著軍人的退休俸,如此荒唐的編制,在現今哪一個民主自由的國家中還能看到呢?軍訓教官最早是在中國國民黨威權統治下控制學生思想,並發展黨務系統進入校園的重要角色,如今,他們的輔導學生及維護校園安全的業務,早已有專業的心理諮商師及保全人員可以取代,然而卻還要再等上7年,軍訓教官才能完全走入歷史,實在荒唐至極。

現今幾乎所有臺灣的高級中等學校,依舊在一年級新生的教學上,安插「軍歌與校歌」的相關比賽,該比賽不僅要大聲地唱出校歌,甚至還需要喊上幾句軍呼,並配上統一整齊的步伐,而在臺前觀禮的校長、主任們則是樂不可支。臺灣現今已號稱是個民主自由的國家,但這些教育現象卻愈看愈像是集權政治下才會有的「閱兵」作為呢?學生是單純的,他們總是按著校方的教學進度與活動安排走,他們信任學校,信任教育,卻不知就在這樣的環境下,被灌輸「必須服從上級命令」的思考模式。就這樣,因這些校內高層人士的虛榮心, 讓學生原本應有的獨立思考能力被奪走。學校不僅是教育的單位, 無論公立或私立,也須接受家長及學生的監督,唯有存在反對的勢力與聲音,才不會使校方無限上綱自身權力而為所欲為。任何站在領導位階的人,往往對於下屬在活動中做出整齊劃一的動作配上宏亮統一的口號時,會更加產生自我高高在上的一種尊榮感,他們會逐漸與底層脫節,甚至想盡辦法控制住對自己不利的異議聲音。長期下來,他們經不起他人的批判,而成為了真正的「草莓族」,豈不悲哉?

軍訓教官的存留不在於該名教官對於學生的好與壞,而是軍人進入校園的不合時宜之制度應廢除,然而中華民國立法院在民國102年修正通過《高級中等教育法》時做出附帶決議,軍訓教官卻還要自民國103年起算8年才能完全退出校園,甚至在今年(西元2015年)年初,中國國民黨黨籍立法委員呂玉玲,竟還想以「維護校園安全」為由翻案。軍人的職責是維護國家安全,並非對內進入將軍事化的管理系統帶入校園,更不應舉辦軍歌及校歌比賽、校慶之中的軍訓檢閱……等相關軍事化活動,讓學生被迫學習「服從校方管理」的固化思想。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03 Apr, 2016
聽過杜鵑嗎?當我說杜鵑的時候,她可能是一朵朱色的花,也能是一隻「布榖!布榖!」叫著的鳥,這世上鮮有兩個東西名字是完全一樣的,而本質卻完全不同,但在這裡,它發生了。一定是有人莫名的將她們串在一起吧,但,那個人,是誰呢?

他是故事裡的人,叫做杜宇,他是一位國王,教導他的子民如何耕種,人民非常喜愛他 ,杜宇的妻子叫做「利」,是從水井中爬出來的,杜宇初時見到她時,十分驚嚇,但久了就習慣了。兩人的結合讓國家更加強盛,但,好景不長,他們的國家淹了大水。杜宇看到好不容易栽種起來的莊稼,成為了一片汪洋,內心好不悲傷,人民也因為缺乏糧食,而變得面黃肌瘦。「若誰能治水,便將王位讓給他。」他在心裡暗自下了這個決定,就在這個時候,王宮裡傳來了一個奇異的消息。

「國王阿!國王阿!有個人從水裡漂了下來!」

杜宇大吃一驚,連忙前往觀看,氾濫的河水依舊,不過眼前的景象更令人怵目驚心,只見那個人,從水的低處緩緩的漂向高處,連鮭魚和蔣公,都沒那麼厲害,杜宇趕緊命人將那個人給撈上來。「你好,我叫鱉靈。」杜宇詢問他是否會治水,他回道:「都叫鱉了,當然會。」鱉靈指著遠處的玉壘山說:「只要把它打通,水就像馬桶一樣,自然會被沖走。」於是鱉靈率領著人民打通了山,水患不久就解除,杜宇夢寐以求的田地又露了出來,他非常高興,但又擔憂水又不知何時會淹起。

「不如這樣,讓我將王位讓給你吧。」「不……不……這怎麼行呢?你才是這個國家的皇帝。」鱉靈一再推辭,但杜宇執意要這麼做,鱉靈沒有辦法,嘆了一口氣,告訴他實情。「其實我本是水神,因為看你是個好國王,所以才來幫忙的,現在水治好了,我也該漂走了。」杜宇眼看勸不了鱉靈,但心裡打定了主意,於是在一個晚上,他悄悄的離開了王宮。

天一亮,人民發現自己的國王不見了,就焦急的到處尋找,他們找了許久,終於在一棵 樹下發現他,但他們的國王已經死了,為了將王位讓給鱉靈,杜宇走到了這個國家的邊境 ,最後餓死在這裡。杜宇死了以後,人們非常的傷心,傷心到都忘了耕種,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了一種從來沒有看過的鳥,他一邊飛,一邊發出叫聲:「布穀!布榖!」人們覺得奇怪,但沒有人理會他,這隻鳥從早叫到晚,都是同樣的聲音。

「布榖!布榖!」他像是在催促著什麼,也像是在表達什麼,那哽咽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國家,他一邊叫 ,一邊從嘴喙邊噴出了血,血流在花上,終於使人們意會過來:「是杜宇國王!他來提醒我們要下田了!」於是乎,這隻鳥就被叫做杜鵑,而那朵沾了血的花,也被喚做杜鵑。這是一個滿不合邏輯的故事,也違反了人性,但你知道嗎?這個杜宇王,是真實存在的。

「七國稱王,杜宇稱帝。」在中國的四川,曾經有一個「古蜀」王國,他與西周遙遙相望,當時的中國,是西周的天子所在的地方。後來周朝分裂成數個國家,每個國家都稱王,但表面上仍尊周天子為正統,周國,此時已經是一個小國了,但古蜀與他們無關,當他們在尊王攘夷的時候,杜宇已經稱帝了。唐、堯、虞、舜、夏、商、周,中國歷史一直不包含古蜀,這也難怪了,當你看到代表古蜀的三星堆,你就會知道答案。

無論是眼睛凸出來,又或著輝舞著巨人般手臂的人,甚至是黃金面具,他們的文字,巴蜀圖語,至今無人能曉。雖然西漢的《蜀王本紀》說他們「不曉文字」、「未有禮樂」,但很明顯,並不是這樣,這像蝌蚪般的文字,有可能比甲骨文更早,甲骨文中有個蜀字,甲骨文之前,必定還有會寫字的人。他們的神秘,類似馬雅,有人說,他們是外星人製造的文明,你一定得看看他們的樹, 上頭有鳥,綴滿果實。也難怪他們會這麼說了,因為在中國各種雕塑裡,你絕對不會看到這個東西。因此中國的攝影師在為外國人介紹三星堆的玉器時,才把脫口而出「中國的……」給收了回去。那麼「中國歷史」又是個什麼樣的概念?那是一群史學家,不停的在尋找一種「傳說的王朝」,偏離了這個王朝系譜的行星,都 會給一筆消去,這個王朝是很牽強的,而且處處充滿矛盾。

當蒙古人入侵了中原,元,就是這個歷史的主軸了,但當明朝興起,元朝被打到了北邊 ,就被改名字叫北元,元、明事實上並列,但卻好似只剩下一個朝代般。而後金人入關,清國,就成為中國了,中國歷史是一個弔詭的概念,它看來很大,其實很小;如我們說它是多元的,五族共和,但在中國歷史裡面,這些族本身的歷史幾乎沒有存在的空間,但若說它小,又並不小,從一小塊西周衍伸出來的歷史,又必須概括所有的族群,四川也好,胡人也罷,都必須供奉這傳說的王朝系譜,因為在某些時刻,特別是當 他們被認為是發光發熱的勝利者時,他就會是中國的。因此中國歷史,可以說是一種農藥,它讓每一處田地欣欣向榮,但也讓每一株農作靜若死寂,我們看到那欣欣向榮的部分,會難以割捨,但我們看到靜若死寂之處,會覺得啞口無言。正如黑格爾所說,在中國的歷史裡,只有一個人是自由的。 這個人創造歷史,實現理性的狡計,也就是交代歷史讓他去完成的事,然後背負著自己任性、衝突的黑鍋,到頭來,這都是必然的,任何君王、朝代、民族、旁支史,都必須被犧牲,而只為了完成歷史。

這樣的思維必然會產生理性恨(Misologie),這樣憎恨理性的方式有兩種。 其一,就是對於那些自然發展的人,為什麼不遵循歷史的軌跡,為什麼不依從理性來行事 ,在這種框架下面,個人的熱情和感性,應該是被犧牲的存在才是,他們沒辦法解釋那些 超出理性範圍的事,因此採取的做法就是,一個接著一個,歸納到「中國」的版圖裡。例如,臺灣就是這樣一個鮮明的例子。面對大國的恐慌,小國應該服從強權,人民應該信仰權威,個人應該為了國家犧牲大部分的自由,為了利益而獻上自主「顧全大局」他們無法解釋這樣的不理性,並且忌妒他,最直接的方式,把臺灣的歷史,歸納到中國的歷史當中。其二,就是對歷史的懷疑,也就是理性的不滿足,明明就已經照著歷史的脈絡行走,但是歷史終究無法給出完美的答案,封建之後仍有許多散落的畸零地,然後這些例外成為了縣使其瓦解,所以孔子緬懷周朝的制度和禮法,日本的儒學者提出了「華夷變態」,認為「清」的統治下,中國已經變態了,夷取代了華,明代的衣冠在戲臺子上,戲臺下的人則留辮子 。「唐魯才保南隅,韃虜橫行中原,是華變於夷之態也。」因此他們發動了甲午戰爭。

「夫貴國民族之與我日本民族同種、同文、同倫理,有偕榮之誼,不有與仇之情也…… 以逐滿清氏於境外,起真豪傑於草莽而以託大業,然後革稗政,除民害,去虛文而從孔孟政教之旨,務核實而復三代帝王之治。」這些理性和這些恨,使他們不斷的撥亂反正,採取的方式正是歷史交代他們的「一人之英雄,眾人成狗熊」或者「勝利者為鬼雄,失敗者是大雄」。事實上,他們都是不理性的,服膺的歷史,是不自由的。所謂華夏,不過就是一地碎散的欠片;所謂中國歷史,就是把這些欠片隨意組成的雷龍頭骨。而中國可以被原諒的地方,那就是中國其實並不存在。我們喊了「杜鵑」以後,可能會有三種東西會回頭,杜鵑鳥、杜鵑花、杜宇的幽魂跟你Say「Hi」,但事實上,可能什麼回應也沒有,杜鵑鳥飛走了,杜鵑花依舊盛開,而杜宇會跟你說:「我是杜宇啊!」我們喊著杜鵑其實是種方便,他們三個都是不同的存在,杜鵑的意義,就像夜晚看著天上的星座。

如果把動物都當作杜鵑,植物都當作杜鵑,所有人都變成杜鵑,你是杜鵑,我是杜鵑, 這是一種無知,而且會形成傲慢,往往在無意間傷害了別人,自己還不曉得為什麼,彷彿停留在前運思期的小嬰孩。歷史就是借鏡,鏡子有多大,多近,多遠,都不會改變現在的自己,鏡子的功能就是替自己上妝,修整成更美的模樣,或擠痘痘。而不是替鏡子上妝,或想辦法鑽入鏡子,成為鏡子裡的人。

如今我們已有兩面鏡子,就算其中一面是模糊的,也有其用處,誠如同這面鏡子告訴你的:「我的背後有人聲,我的面貌並不光滑;我有許多碎片遺留在別處,有一些組成了我。但我仍是歷史。如果可以的話,請替我找回自由。」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託杜鵑。我想這就是我們學它的原因了。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03 Apr, 2016
「七點零三分,〈人來瘋〉,我是黎明柔,每個禮拜一到五,晚上七點到十點,〈人來瘋〉三小時⋯⋯」這是每一位「瘋友」所熟悉的聲音,180分鐘〈人來瘋〉陪伴了大家8年半的每一個夜晚。她是黎明柔,熟悉她的人都會稱呼她「柔姐」。

黎明柔,西元1967年10月22日出生於美利堅合眾國加利福尼亞州,祖籍中國四川省達縣,耶魯大學電影研究及藝術系畢業。祖父是中華民國海軍一級上將黎玉璽,父親則是曾任行政院大陸委員會香港事務局局長的黎昌意,她曾先後在當時英屬香港的《Channel V》、《新城電臺》擔任廣播節目主持人。西元1995年,黎明柔回臺灣定居,轉戰《臺北之音》主持深夜時段的〈非常DJ黎明柔〉,並打破當時臺灣廣播電臺節目「預錄」的傳統,「Live」的進行方式,加上節目內前衛的話題討論,讓她創造了另類的主持風格。

在與馬來西亞籍畫家的先生林輝華分居後,從義大利返回臺灣的黎明柔,接受了剛入主中國廣播公司的董事長趙少康邀請,重拾主持棒,並接下《中廣流行網》黃金的19時至22時三個小時時段。西元2007年07月02日,黎明柔重返播音室。節目從訪談人物、討論時事話題、九宮格遊戲到「Dr. Love」,〈人來瘋〉就像她的日記一般,透過頻率,直接紀錄在聽眾的心中。除此之外,多個單元的呈現方式,也成為這個節目的主要特色,包括「Dr. Voice」、「八卦讀報會」、「彩虹雷夢娜」、「卡奴亂譯通」、「體育大主播」、「Dr. More」⋯⋯等,她獨特的聲音,就這樣深植在每位喜愛她的「瘋友們」中。

黎明柔的主持功力,讓她的「瘋友們」不僅只限於臺灣,更擴及至中國,甚至是來自世界各個角落的華人,他們透過網際網路的方式,從不同的國家收聽。近幾年,更有「瘋友」上傳每一集節目的錄音檔,除了保存歷史紀錄外,也服務錯過收聽當集的聽眾。〈人來瘋〉不只是黎明柔的廣播世界,她讓「Live」的節目與社群網路服務進行接合,讓聽眾可以當天透過她的《Facebook》粉絲專頁留言,寫下當日的在地天氣與心情寫照,甚至加上對於時事的評論或看法。而黎明柔則會在「On air」燈亮後的「庶民天氣報告」時段中,將這些留言一一唸出。除此之外,節目也會在每年的耶誕節,在中廣松江大樓10樓的播音室內,舉辦「火雞派對」,近幾年也在各地舉辦「瘋友會」,讓廣播的距離不再只限於空中,也能有實際參與的時候。

黎明柔過去曾經說過,以往做節目時都是自己控音,但因為中國廣播公司的控音室規模實在太大,因此改交由音控主控。〈人來瘋〉的製作團隊也不同於其它的廣播電臺節目,從企製、助理到音控,整個製作團隊能在直播中即時與「柔姐」互動,他們的聲音會直接的透過麥克風放送出去。這樣的情況不是偶爾,而是在每一集當中上演。

「我在I like radio,我喜歡做廣播,我是黎明柔,我喜歡雞毛算皮、芝麻、綠豆、餅乾屑, 我在I like radio⋯⋯」兩次進出臺灣的廣播圈,黎明柔每一次都帶來新的風暴,給聽眾另類的主持風格。8年半後,黎明柔二次步入婚姻禮堂,她選擇了追隨先生定居香港。西元2016年02月29日,黎明柔結束了在《中廣流行網》的廣播服務工作,〈人來瘋〉節目也在隔天交由她的好友「江太」接掌主持。然而,新的〈人來瘋〉從原來的三個小時縮減至兩個小時,主持人「江太」顯然無法取代「柔姐」的地位與主持功力。節目雖然持續進行,但「瘋友們」的熱情似乎已經不如以往⋯⋯

6600多個小時,黎明柔鮮少請過長假,在春節時刻,甚至主持特別節目長達6個小時。她所帶給聽眾們的不只是單純的歡笑和淚水,更是一個心情抒發最佳的垃圾桶。這樣子的聲音,何時才能再踏上臺灣的空中,再與大家相會呢?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29 Feb, 2016
西元2016年01月16日晚間,於臺灣舉行的「中華民國中央公職人員選舉」告一個段落,其中「中華民國第9屆立法委員選舉」的部分,第三勢力政黨的票數不如預期。時代力量的支持率從投票前10日民意調查的11%跌至6%,綠黨社會民主聯盟則是為拿下任何席次,無緣進入立法院,更不用說其它的小型政黨。2年前,當太陽花學運退場時,多位學術界、藝文界與長期參與社會運動的知識分子開始醞釀一個新興政治團體的誕生-社團法人公民組合。然而,這樣的情形並未持續太久,社團內出現了兩股理念不一的大型派系。一個以太陽花學運決策小組成員、中央研究院院士以及財團法人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成員所組織的力量,另一個則是以野百合學運決策小組成員以及多方非政府組織成員所組成,這兩股力量再無法相互妥協、取得共識的情況下,最終演變成「時代力量」與「社會民主黨」兩個政黨,並開始積極拉攏各方勢力。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30 Jan, 2016
西元2016年01月16日,臺灣境內舉行了中華民國第14任總統、副總統與第9屆立法委員的「二合一」選舉,這場選舉的結果,證明了臺灣境內的多數人民對於「中華民族主義」與「保守主義」的反感。8年下來,以此為「信仰」再加上執政的失利,原本獲得多數民意支持的中國國民黨因而大敗。古人嘗云:「勝敗乃兵家常是。」但如果無法痛定思痛,那失敗將不再是成功之母,而是走向邊緣化,最終走向滅亡。放眼當今黨齡以超過百年的中國國民黨,在不重視青年培育,黨內大老又握有大權的情況下,解體似乎只是遲早的問題。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21 Nov, 2015
第三勢力是在兩黨制的國家中,超脫於兩大政黨之外的政治力量,這股力量包括政黨或政團。

臺灣的政黨政治自立法委員選舉制度改為「單一選區兩票制」開始,除了中國國民黨與民主進步黨兩大政黨外,其餘小黨開始泡沫化。然而,自前年(西元2013年)爆發的白衫軍運動與去年(西元2014年)爆發的太陽花學運開始,臺灣的公民意識逐漸抬頭,第三勢力在臺灣社會逐漸發酵,演成為此次中華民國立法委員選舉中不可忽視的力量。由於中國國民黨自西元2008年執政至今,政策倚靠中華人民共和國日益明顯,對於與中國的雙邊關係經常以「不公開、不透明」的會議方式決議,造成民意調查度逐年下滑,也讓最大在野黨–民主進步黨再如今的聲勢大漲,但礙於第三勢力崛起,區域立法委員的「整合」變得相當重要。

然而,民主進步黨真的有想整合臺灣的第三勢力嗎?昨日(西元2015年11月20日),代表時代力量參與中華民國第九屆立法委員選舉新北市第一選舉區的馮光遠宣佈退選,幕後的因素正是因為代表民主進步黨參與此次立法委員選舉同選舉區的呂孫綾無意透過協調會議、民意調查與公開辯論⋯⋯等公平的方式進行在野政黨的整合,而年僅27歲的呂孫綾之父便是曾任臺北縣議員、新北市議員的民主進步黨現任中央執行委員會委員之一呂子昌,換而言之,她身處政治世家,人脈、聲名⋯⋯等並非自己一手組建,相較從媒體人、參與社會運動一部一腳印爬至今日的馮光遠,呂孫綾僅或民主進步黨黨內徵召,在未經民意檢驗以及社會歷練的情況下,她僅是單單為了延續「呂家」政治命脈的一顆棋子。馮光遠在為了讓代表中國國民黨參與此次立法委員選舉同選舉區的吳育昇無法連任,再加上民主進步黨不願誠心退讓的情況下,才決定忍痛退選。

除了馮光遠外,新竹市選舉區也碰到同樣的狀況,民主進步黨徵召的柯建銘與時代力量提名的邱顯智至今尚未整合完成,身為臺灣人權律師的邱顯智日前對立法院現任民主進步黨黨團總召集人的柯建銘提出「用民調整合」的議題,然而,柯建銘卻用「假意題」回應邱顯智,如此自傲的態度,更凸顯民主進步黨在一些選舉區上的讓步,好聽是給與第三勢力有機會抬頭,但事實卻是自己未在當地深入扎根,乾脆讓第三勢力去打這些「艱困」選舉區,但一旦碰到自己有把握選上的選舉區時,打死也不願意用公平的方式進行整合,這樣的政黨也應被臺灣人民所唾棄。

臺灣的立法院至今仍保有不透明、不公開的「政黨協商制度」,最大支持應保留此致度的正是立法院現任院長王金平與立法院現任民主進步黨黨團總召集人柯建銘,而這樣的立場、態度,與現今臺灣的民意相違背,更與民主程序背道而馳。前年(西元2013年)09月爆發的九月政爭中,柯建銘遭監聽到請立法院院長王金平處理其全民電通背信案更一審檢察官上訴一事之相關內容,此事被認定屬實。昨日(西元2015年11月20日),《壹週刊》更踢爆柯建銘之子柯韋任任職目前由中國中信集團控股百分之40的中信國際資產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如此爭議性的人物,民主進步黨卻還徵召其代表該黨參選新竹市選舉區,顯見民主進步黨並非真心想與第三勢力合作。

明年(西元2016年)01月16日的中華民國中央公職人員選舉,民主進步黨幾乎可以確定從中國國民黨手上奪得執政權,然而,這樣子的政黨或許能減少臺灣對於中國的依賴度,但是否能真正在國內事務上尊崇民意,真正為人民服務,還是又會再度悖離民意而引發民怨呢?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07 Nov, 2015
昨日(西元2015年11月07日),「中華民國現任總統馬英九」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現任國家主席習近平」在新加坡舉行會面,由於此次會面在「臺灣」是由總統府單方面做出決定,並未受到立法院監督,使臺灣島內掀起非常大的反彈聲浪,抗議浪潮不斷。

而在昨日的會晤中,首先先是在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致詞完後,中國中央電視新聞頻道分秒不差的將畫面直接帶回棚內,完全將臺灣總統馬英九在接下來的致詞切斷,使收看的中國人民無法聽及「臺灣領導人」的聲音,引發相當大的爭議。會後的記者會上,《Hit Fm聯播網》〈蔻蔻早餐〉主持人同時也是臺灣資深新聞工作者的周玉蔻女士,對於「中國國務院臺灣辦公室主任張志軍」僅接受中國國營媒體之一的《新華通訊社》、香港立場「親共」的《中國評論通訊社》與臺灣立場「親共」的《旺報》記者提問,在現場以高分貝向其表達抗議,然而在現場的眾多來自臺灣的媒體卻對此悄然無聲,默默接受只有3個提問的「現狀」。緊接著這開記者會的臺灣總統馬英九,周玉蔻女士自然也沒少了砲火,雖然未被點名,但對於其在會議上談及「九二共識」時,僅提「一中原則」未提「一中各表」的態度,要求馬英九總統答覆,但遭「晚宴即將開始」為由回絕。

海倫·湯瑪斯,一位美國資深的新聞工作者,前年(西元2013年)以高齡92歲去世的她,連美國總統也不得不對她致意。在她的新聞工作生涯中,從約翰·甘迺迪到現今的巴拉克·歐巴馬,面對10任的美國總統,她的提問犀利,毫不手軟,經常戳中當權者的要害,如此辛辣的提問風格,也讓她一舉坐上白宮新聞中心首席記者的位置,擁有前排優先發言的權利。她曾經說過,犀利的提問並非不尊重總統,而是要讓民主制度得以有效的運作。反觀此次「馬習會」會後雙方各自召開的記者會,面對周玉蔻女士要求「中國國臺辦主任張志軍」回答是否肯定「一中原則」等同於「一中各表」的犀利發問,臺下卻有記者爆以噓聲、訕笑,認為其擾亂記者會的秩序。然而我們要問,這些不管是來自臺灣、中國還是當地新加坡的媒體,你們有做好你們身為記者應當做的「第四階級」應監督政府之角色嗎?還是只是當個傳聲筒呢?

遺憾的是,某些臺灣的媒體對於周玉蔻女士昨日記者會上的行為,以「鬧場」、「暴走」……等貶義詞來加以形容,其中包括《蘋果日報》政治中心與大陸中心、《民報》記者唐詩、《風傳媒》、《東森新聞臺》、《美國之音》撰文的相關報導,更不用說某些當地新加坡的記者與來自中國的記者在私下抱怨其行為。我們必須要說,這樣子的媒體工作者已經失去他應盡的義務,成為了只會問:「為什麼要把西裝上的釦子解開?握手的心情如何?」這種在某位《中國時報》記者口中所謂「軟問題」的機器。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29 Apr, 2017

國家的基本要素含括主權、人民、政府及領土四部分,臺灣即具備上述之條件,故當屬主權獨立之國家,然因歷史原故,以致臺灣長年來於國際間受到中國政府打壓,處於弱勢。無論是中國外交部或國務院臺灣辦公室,所持之立場不外呼反對臺灣獨立、臺灣是中國自古皆不可分割的一不分、臺灣是中國之故有疆土、臺灣與中國皆是中華民族與炎黃子孫……等,並以大國之外交手段,阻止臺灣發展外交、參與國際事務。如依此說,美利堅合眾國即屬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的一部分,甚至為更多國家領土之延伸。國家之主體,絕非以「單一民族」所構成,即便中國高喊之「中華民族」,是含括漢族、滿族、蒙古族、回族、藏族、苗族、瑤族……50多個種族,亦非單一性民族。臺灣人即便含括所謂「中華民族」之血緣,然也含括南島語系之原住民(俗稱「平埔族」與「高山族」)、大和民族(臺灣日本統治時期)……等族群血緣。故臺灣乃多元化之民族融合,絕非單單「中華民族」可解釋。

 

自馬英九上任中華民國第12任與第13任總統開始,其與執政之中國國民黨,在政策上極力向中國靠攏,如「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ECFA)」、「海峽兩岸服務貿易協議(CSSTA)」……等,正因如此,導致沉默多年的「學生運動」、「社會運動」如火如荼地在全臺各地爆發,「野草莓學運」、「三一八運動」、「反高中課綱微調運動」接種而至。當「天然獨世代」開始投入臺灣社會之中,對於自己國家身份的認同亦更加強烈。面對「一黨專政」體制下的中國步步進逼,臺灣的青年世代開始擔憂臺灣會變成下一個香港,未來最引以為傲的「民主法治」、「言論自由」遭到限縮、打壓、經濟上太過倚靠中國,未「分散風險」,以致未來只要中國一縮手,臺灣勢必「乖乖回歸祖國」,完成中國共產黨口中「和平統一的大業」。根據國立政治大學選舉研究中心自西元1994年至去年(西元2016年)06月的民意調查,支持「盡快統一」與「偏向統一」的比例明顯大幅下滑,反到「偏向獨立」與「盡快獨立」的比例明顯上升,儘管支持「永遠維持現狀」這個選項的比例仍維持高點,然依此趨勢的變化,未來傾向「獨立」立場的民眾將會成為「完成主流」的意識價值。除此之外,對於自我是臺灣人或中國人之認同,更加明顯地顯示,多數人民的對於自我認同之價值。原本主流認同自我為「臺灣人」的民調居於高位,然而自西元1997年開始,「臺灣人」這個選項的比例開始大幅提升,到了西元2008年中國國民黨重奪執政權後,認同自我是「臺灣人」超過「是臺灣人亦是中國人」之比例,至今,認為自己是「中國人」的比例已微乎其微。綜上論述,足見多數臺灣民意之趨勢,中國愈打壓,臺灣人對於「獨立」的渴望反到更加高漲。

 

中國近年來步步進逼,除靠政治、經濟、文化,企圖統戰臺灣,軍事上更從未放棄以武力犯臺。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委員、中國人民解放軍南京軍區前副司令員、退役中將王洪光於今年(西元2017年)03月03日接受《旺報》專訪時表示,臺灣情勢現在非常危急,島內臺獨勢力已經出現5個不可逆轉的趨勢,因此現在已經到了以武力或武力威脅統一臺灣的時候,而且時間就在2020年之前。王洪光此話並非空穴來風,根據西元2012年、西元2013年及西元2016年,美國國防部發布之《中華人民共和國軍事發展報告書》皆指出,中國有超過1100枚短程彈道飛彈部署係針對臺灣。然就在本月(西元2017年04月)27日,美軍太平洋司令哈里·哈里斯更在聯邦眾議院軍事委員會上進一步表示,隨著中國人民解放軍的支出與能力逐年增加、臺灣自我防衛的能力在遞減,「我們必須繼續協助臺灣防衛它自己,並展示美國的決心,中國任何企圖以武力迫使臺灣人民統一的作為都是不可接受的。」足見臺灣的民主體制要不被中國的獨裁體制「赤化」,唯有加強自我防衛能力,而此能力並非一味發展陸軍、海軍以及空軍體系,應適才適所,且發展強而有力的第四軍種-網路部隊,在戰事爆發時,迅速癱瘓敵方電子通訊設備及相關軍事設施,至為重要。

 

與臺灣比鄰之香港,自西元1997年政權由「聯合王國」移交至「中國」手中後,儘管事前發布《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與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政府關於香港問題之聯合聲明》,事後亦建構《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使「香港」政治與經濟維持「民主」與「資本主義」之現狀。然近年來,中國政府不斷侵害香港人民的眾多基本權利,甚至常態性越界逮捕香港內部異議或反共人士,亦促使「全民行動,反對洗腦,07月29日,萬人大遊行」、「雨傘革命」、「魚蛋革命」等等的「社會運動」全面爆發,以往鮮少提及的「香港獨立」主張,近期不斷浮上檯面,從這幾次的「香港立法會」與「香港區議會」的選舉便可一瞧端倪,主張「民主自決」的「本土派」勢力顯然逐步崛起。

 

今年(西元2016年)07月中旬,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才因「政治審查」立法會參選人「國家認同」與「意識形態」,而遭多數香港人民與外界輿論嚴厲批判。然而就在選舉過後,多名「本土派」議員宣誓就任時,因其言論及行為觸怒中國當局,而促成更大一段風波。「中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跳過「正常法律程序」,搶在香港法院判決「這些議員資格是否失效」前,直接強行「釋法」,也就是解釋這一套《香港基本法》。然而,這正凸顯了中國政治體制的亂象。一般在正常的民主體制國家中,「解釋法律」的權責係屬司法體系的「憲法法庭」,然而中國的「人民民主專政」制度,卻將政治制度極度混淆,原應屬「立法體系」的「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卻可「解釋法律」,再加上中國現行的司法體系最高單位的「最高人民法院」之成員組成,亦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決定,如此已凸顯中國在權力分立上顯然極為不明,故何以有「合法合理權威」存在?

 

胡適先生在《致羅爾綱的信》一書中提到:「爭取個人的自由,就是爭取國家的自由……」如果人民沒有了自由,沒有「天賦人權」所保障之言論自由、出版自由、集會結社自由,這個政府體制所述說的「民主」,皆屬謊言。當前由中國共產黨一黨專政下的中國,乃最佳例證。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05 Mar, 2017
「邀中生來台 世新竟簽一中承諾書」斗大的標題,震撼了我,這是二天前,《自由時報》的頭版頭題。原來,以「中國共產黨」一黨專政下的中國政府,不僅透過金錢佈局吸引臺灣商人前往投資、砸出重本挖角臺灣演藝人員以及老套牙用軍事武力恫嚇的方式來對付臺灣,現在更趁著臺灣「少子化」的衝擊,趁虛而入,透過將學生輸往臺灣讀書,進而逼迫這些「想賺錢」的大學乖乖簽下「教學不談論有關『一個中國、一個臺灣』或『兩個中國』或『臺灣獨立』……等政治性話題的承諾書」。

如今,被爆出的不僅私立的「世新大學」遭江蘇師範大學、浙江理工大學、浙江傳媒大學要求簽下「教學不談政治」的承諾書,據傳,包括國立的臺灣大學、成功大學、清華大學、交通大學、政治大學、中興大學、中山大學、高雄大學、東華大學、臺東大學、臺灣科技大學、雲林科技大學……等,以及私立的輔仁大學、中國文化大學、淡江大學、東海大學、逢甲大學、聖約翰科技大學……等,臺灣島內至少一半以上的大學,都已向中國方面簽下類似的「承諾書」。這些大學的回應難得的「一致」,像是「只是堅持學術交流不涉政治」、「僅是說明文件」、「簽署承諾書是對中國籍學生選擇『學習專業內容』的尊重」……等,實令人為之不齒!

當前,臺灣教育部與大陸委員會已聯手展開查察,然而這些被爆出的大學,擺出一副「《中華民國憲法》保障大學自治,教育部無法干預校方」的態度,甚至強調這樣的情形「符合」《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來面對社會,真的是如此嗎?〈釋字第380號〉、〈釋字第450號〉定義,憲法第11條的「講學自由」賦予大學教學、研究與學習之自由,並對於「直接關涉教學、研究的學術事項」,享有自治權,國家對於大學的監督,應符合「大學自治」的原則。此原則之設立,乃為了保障「教授」、「研究員」能在「無政治干涉」之情況下,「全心投入研究」,並使各類思想於校園中產生激盪,以帶動國家整體發展進步。但以上所提及的大學,向中國方面簽署所謂的「教學不談政治」承諾書,已公然侵害大學教師的「教學與學術自主」,何來「大學自治」可言?另依《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臺灣學校與中國學校的書面約定「應」先向教育部申報,內容不得違反法令規定或涉有政治性內容,否則可罰款新臺幣1萬至50萬元不等,並且限期改善。

而政治究竟為何?「政治」是公共事務、 是統治技術、是利益妥協、是意識型態支配,政治包含了公共領域(政府運作)、準公共領域(公民社會)以及私人領域(家庭與個人),對照上述向中國「卑躬屈膝」的大學,所出具的「承諾書」就已是「政治行為」、「政治言論」,何來要求大學教師「不得向中國籍學生談論有關『一個中國、一個臺灣』或『兩個中國』或『臺灣獨立』……等政治性話題」?生活即是政治,政治即是生活,別為「金錢」,而向中國出賣靈魂、出賣民主價值、出賣自由價值甚至出賣臺灣整體利益!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28 Dec, 2016
西元1933年01月30日,「阿道夫·希特勒」就任德意志國的總理,「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更在同年(西元1933年)03月05號的國會選舉前夕,策動「 國會大樓縱火」,並嫁禍於包括「德國社會民主黨」、「德國共產黨」……等左翼政黨身上,且透過暴力方式予以鎮壓,並在大乘選舉後,強行通過《解決人民和國家痛苦的法例》,也就是俗稱的所謂《授權法》,允許「總理」以及「其內閣」可以任意通過任何法案,不須經由國會審議,形同將立法權完全併入行政權之中。

與此同時,「阿道夫·希特勒」開始積極擴張軍備,由於急需中國南方出產的「鎢」、「銻」等等的戰略物資,他打破了「威瑪共和時期」以來對「中國」的外交策略與關係,派出「漢斯·馮·塞克特」上將接掌「德國駐華軍事顧問團總顧問」一職,進入由「中國國民黨」一黨專政的「國民政府」體系內,對於當時的「國民革命軍」進行改造。「漢斯·馮·塞克特」引進了「威瑪共和時期」的「國家防衛軍」架構,將軍隊統一訓練,且絕對服從領袖的號令,並進一步將整體的軍事系統,成為中央集權的基石,也就是強化了「以黨領軍」的專政架構。

在「亞歷山大·馮·法肯豪森」上將接替「漢斯·馮·塞克特」成為新任的「德國駐華軍事顧問團總顧問」之後,除了輔助「蔣介石」進行一連串的「軍事訓練計劃」以及「在防線上的設計」,甚至引進了「德意志國防軍」的訓練模式,將當時的「國民革命軍」,建構德式的「機械化部隊」,成為中央精銳,而這些整編的部隊人數高達30萬人。不僅如此,「蔣介石」更看引進了「親衛隊」的特務組織模式,下令效仿組建「三民主義力行社」,也就是俗成的「藍衣社」,不僅建立諜報系統,更以此血腥打壓異議份子,鞏固「中國國民黨」的政權。其中,從該組織出身、隨後任「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副局長一職的「戴笠」,其殘暴手段,被外界冠上「中國希姆萊」(史上最大的劊子手)的稱號。1972年,美國「伊利諾大學香檳分校」一位歷史系副教授「洛伊德·伊斯曼」就曾撰寫文章,將中國國民黨的「藍衣社」,形容為「建構在中國法西斯主義下」的組織。 

西元1937年夏季,「蔣介石」奉派養子「蔣緯國」隨「蔣百里」赴德國考察軍事,任少尉副官,4個月後,「蔣緯國」入伍德意志國防軍98山嶽步兵團,隔年(西元1938年)更到慕尼黑的軍官學校受訓,官拜德意志國防軍少尉,足見「蔣介石」對於「國家社會主義」這一套統治理論的迷戀。除此之外,「蔣介石」更引進被「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發揮淋漓盡致的「特別權力關係」,這套理論來自於19世紀「君主立憲體制」下的德國,在有關「行政法學」中的一套理論,也就是維護「官僚對君主的忠誠關係」。以此開始,「蔣介石」便透過這一套理論,牢牢抓住公務體系,使「公務人員」、「軍人」必須完全服從與效忠「蔣介石」的領導,若違背,便予最嚴厲之懲處、制裁,且無任何「救濟」管道與權利。

儘管,「蔣介石」在中國抗日戰爭爆發後,逐漸與「阿道夫·希特勒」疏離關係,然而這一整套的系統,仍然維持著「中華民國政府」的架構與運作,也維持了「中國國民黨」長期穩固「一黨專政」的重要原因。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25 Dec, 2016
近日以來,因為一所位於臺灣新竹的高級中學,在校慶典禮上,部份學生仿效了當年「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的著裝,登上了臺灣的各大媒體版面。上從總統府,下至教育部,全面對於此事件予以譴責,認為「這是對於當年遭戰爭迫害的猶太人的不尊重,更是對人類歷史的無知」,但我不禁想問,當年強力為臺灣爭取民主、自由的「民主進步黨」在當前完全執政之後,為何未以同樣標準看待極權的「中國共產黨」,並公開以政府身份發表對於其之譴責;對於臺灣島內當前仍宜留下來的「威權象徵」,也採取「維持現狀」的態度,這難道是雙重標準嗎?

必較當年「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在德國實施「極權統治」,將德國國旗仿效該黨黨旗,國徽則是將屬於該黨的「黨之鷹」做了極其微小的改造,形塑成「帝國之鷹」,將黨、國合而為一。反觀當前對於臺灣實施統治的「中華民國政府」,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實際上就是納入「中國國民黨」的青天白日「黨旗」;「國徽」與該黨「黨徽」更是極其相似,「黨的光芒」甚至大過於「國的光芒」。德國人民已於西元1945年後終止了相關「國家社會主義」的象徵圖騰與旗幟,反觀臺灣當前仍持續沿用當年「威權時期」形塑的所謂「國家象徵」,實在悲哀。

美國近代一位知名的政治學教授「魯道夫·拉梅爾」在其著作的《種族滅絕百科全書》中,羅列出上個世紀(20世紀)世界排名前9位的「殺人魔」。第一位是蘇聯共產黨中央委員會前總書記「約瑟夫·史達林」,其於西元1929年至西元1953年間,共殺害4300萬人;第二名則是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前主席「毛澤東」,其於西元1923年至西元1976年間,共殺害3800萬人;第三名則為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領袖「阿道夫·希特勒」,其於西元1933年至西元1945年間,共殺害2100萬人;第四名竟為中國國民黨總裁「蔣介石」,其於西元1928至西元1949年間,共殺害1000萬人。然而,當前由「民主進步黨」完全執政下的政府,卻僅對於「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進行批判,對於「蔣介石」實行威權統治下的各種產物,卻無動於衷,包括仍存在所謂的「中正紀念堂」、眾多景點仍存有「蔣介石」雕像或銅像……等,「民主進步黨」似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含糊看待,想以此減少爭議。

我不禁想問「民主進步黨」執政下的「中華民國政府」,這些遭到「蔣介石」殺害的「1000萬人」就比不上「阿道夫·希特勒」殺害的「2100萬人」嗎?你們可以以「防衛性民主」的概念,批判部份學生因為未成年的無知,卻在完全執政後,從未批判同樣慘忍對待異議份子的「中國共產黨」,也未用同等方式對待當前仍存在於臺灣、由「中國國民黨」當年施行「威權統治」所遺留下來的陳痾。回想「蔡英文」在今年(西元2016年)05月20日就職「中華民國總統」時,就已經承諾「維持現狀」,也無怪乎會有當前這種「亂象」發生。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10 Dec, 2016
這樣的標題,或許您會覺得有些奇怪,明明是「高舉社會主義旗幟」的「中國共產黨」,如何與政治光譜上「極右翼」的「法西斯主義」或「國家民族社會主義」扯上關係呢?

西元1980年代,以「鄧小平」為首的中國第二代領導集體成形,在經濟制度上從原先的「共產主義」導向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但為了顧及「毛澤東」當年實施「共產主義」的正當性,因此說白了,就是披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大衣,實際上逐步實施「資本主義」。然而,這套制度並非完全的「資本主義」制度,在「中國共產黨」一黨專政情況下的中國政府,依舊透過政權的行使,來「計畫整體的經濟」;在土地議題上,依舊全面歸屬「黨和國家」所有,人民並沒有真正先進民主國家所享有基本的「財產權」,當政府為了執行政策,可以隨時剝奪,最有名的例子,莫過於「興建高速鐵路」這項例子,鐵路所到之處,許多人民被迫搬遷,只為了配合國家的開發。「中國共產黨」長期灌輸人民「民主就是『亂』」的觀念,以此鞏固其政權。然而,「民主」是「亂中有序」,反觀包括中國在內的極權國家,表面看似「和諧」,暗地裡卻是「被壓抑的憤怒」,可謂悲哉!

就政治學的角度來看,「共產主義」與「法西斯主義」看似是八竿子打不著的相對極端政治意識形態,然而在他們實際掌權後,所施行的統治手段,幾乎完全相同。對內,極右翼的「法西斯主義」是靠著推向極致的「民族主義」與「愛國主義」的「被迫犧牲小我」,來實踐其正當統治性;而極左翼的「共產主義」則是靠著推向極致的「社會主義」融合「法西斯主義」的統治手段,儼然成為一個「以集體化為基礎,將所有資源置於黨、國機器控制下」的極權統治政權,使得民主體制當中應有的理性、進步、自由、平等的價值被顛覆成鬥爭、領導、權力、英雄主義與戰爭,而「法西斯主義」的核心主旨乃「有組織地統一國社群」如此概念,並且直接反映在其對於「團結力量大」的信念基石之上,且個人一生必須完全併入社群或社會團體之中,同時受到責任、榮譽與個人犧牲的激勵,隨時準備為了國家或民族而犧牲,這樣的架構,是必須服膺於最高領袖。

推論當前的「中國共產黨」,在政治體制上維持兩邊最極端政治光譜中同樣的「極權」體制,同時又以「列寧式政黨」的階級化組織與紀律嚴明最為顯著;經濟上則是透過「中國人民銀行」隨情勢調整匯率的「共產主義」與部分沿海的「經濟特區」所塑造的「半資本主義」構成;土地財產權上則是沿用「共產主義」的「為黨所有」的政策;在其主張之領土立場上,包括臺灣島、釣漁臺列嶼、南沙群島、東沙群島、西沙群島……等,其遂行「動用軍武、實質恐嚇」的「法西斯主義」手段實行,同時極力主張以「固有疆域」、「中華民族」來框架其的政權統治範圍,如此的調和,搖晃出所謂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15 Nov, 2016
一個不被看好的總統候選人「唐納·川普」,如今成功踏入白宮,成為美國第45任總統,儘管之後的「選舉人票」仍可能產生變數,但如依照往例的憲政秩序,「唐納·川普」的勝選已不可否認。然而,這股炫風所產生的動盪,恐怕要讓所有政治菁英們、政治學家們的「政治學」重修了,因為不只「唐納·川普」,世界各地的「保守主義」陣營正迅速竄起,尤其是走向「極端」的「保守主義」,包括菲律賓的新科總統「羅德里戈·杜特蒂」、聯合王國獨立黨黨魁「奈傑·法拉吉」在取得「聯合王國去留歐洲聯盟公民投票」勝利的崛起、法國「民族陣線」在地方議會席次的提升、希臘「金色黎明」的異軍突起……等,這似乎變成了一股全世界的「共同趨勢」。

與此同時,我們看到「唐納·川普」在選舉過程中的口號,一句簡單的「Make America Great Again(讓美國再次強大)」,吸引了大量的選票,但這樣的情形並不是首例。西元1831年,義大利政治家「朱塞佩·馬志尼」提出「恢復古羅馬的光榮」,而這項口號影響了「法西斯主義」的創立者、「國家法西斯黨」領袖的「貝尼托·墨索里尼」所運用、發揮。除此之外,「唐納·川普」主張「於美國與墨西哥邊境建築高牆」、「將穆斯林全面逐出美國」、「撕毀《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與《巴黎協定》2份文件」……等,這與當初「阿道夫·希特勒」主張「將猶太人革除於德國境內」、「撕毀《凡爾賽條約》」……等,有許許多多大同小異之處,儘管「唐納·川普」還不如「阿道夫·希特勒」那般激進,沒有「法西斯主義」或「國家社會民族主義」透過「槍桿子」來創造政權,但很明顯地可以透過他一次次的談話,透露出那麼些影子。

當人們受夠了由1%的「政治菁英」所領導的「官僚體系」無法將經濟提升、產業提升、保障人民工作權的同時,他們寧可相信如「唐納·川普」這樣的「政治素人」,儘管他在選舉過程中提出的語言與政策相當荒唐,但「一部份選民的買單」加上「對於『政治家族』、『政治菁英』的『不滿意』」,使選票挹注在這次的選舉上,加上美國實施的並非以「普選票」多寡產生總統,而是以「贏者全拿」的「選舉人團制」,讓「不做作」、「主張回歸傳統」的「唐納·川普」打贏了這場戰役。美國引以為傲的「民主制度與價值」受到挑戰,是否有可能因此而引進德國的「防衛性民主」,防止極端言論主張的產生,值得我們持續追蹤。

除了「政治學」,「民意調查學」也受到「川普主義」相當大的挑戰。包括《有線電視新聞網》、《紐約時報》、國家廣播公司、《華爾街日報》、《華盛頓郵報》、《經濟學人》……等主流媒體的選前民調幾乎一致性的顯示「希拉蕊·柯林頓」的勝選機率相當高,然而許多的「網際網路媒體」、「非主流媒體」長期研究的民調卻顯示,「唐納·川普」呈現領先態勢,兩種極端化的民意調查,顯現出民意調查的「研究方式」不僅只限於「電話抽樣式」的調查,「網際網路」的「民意溫度計」同樣是不可忽視的力量。《紐約時報》發行人「小亞瑟·舒爾茨伯格」與新聞部總編輯「迪恩·巴奎特」發表了給讀者的一封公開信,深切反省這一次報導與民調忽略了「另一半美國人民的聲音」。「唐納·川普」的出現,賞了「傳統政治」、「傳統民調」一記狠狠的耳光。

我們不可忽視,這股「川普主義」不僅於美國,在世界各地都在崛起,當「政治變成了少數人、特權團體權謀的利器」、當「政治變得不親於人民」,「政治素人」將顛覆整個現行的政治體制。這,就是「唐納·川普」在這些日子給我們上的一課。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14 Oct, 2016
拿起遙控機,打開臺灣各大電視臺的新聞頻道,「翻攝自 《爆料公社》 」的字眼無所不在。許多記者開始不必帶著記者證、麥克風,每天奮力地往外衝,只需要坐在辦公室內,打開電腦,進入《爆料公社》,開始尋找他們認為的「新聞」。寫好搞後,這群記者們開始進棚「過音」,接著產出在電視畫面中所謂的「即時新聞」、「最新消息」。而這些從《爆料公社》挖取的新聞,不乏大量的監視器、行車紀錄器畫面,車禍、火災、糾紛為主的影片無所不在。然而,這真的是「新聞」嗎?還是這就是一般社會大眾「想看」的新聞呢?

主打「八卦無罪,爆料有理」的《爆料公社》,去年(西元2015年)01月創立,短短一年半多的時間便吸引高達約160萬人加入。儘管過程中,仍然有「高品質」的踢爆,但絕大多數僅僅是「小新聞」,甚至談不上是「新聞」,而這些影音、圖檔,僅僅適合在「網際網路間」傳送。然而,臺灣大多數「媒體大亨們」卻搞錯了方向,他們認為「電視臺」必須變成像是「網路媒體」的新聞放送方式,才會「受歡迎」,但這如意算盤似乎打錯了,「電視臺」的功能事在於製播「專業」且具有「深度報導即剖析」的新聞,而「網路媒體」只是僅僅做為一個「資訊的傳播」,這是兩種非常不同的媒體經營,但當前已被混為一談。 

然而,之所以有《爆料公社》這樣主打「全民記者」的網際網路平臺出現,最主要是因為記者的品質已開始大幅沈淪。在《爆料公社》之前,許多記者們已經開始從包括《YouTube》在內的眾多「社群網際網路」上找尋「新聞」,《爆料公社》正是看準了這樣的「新聞製播方式」,因而「建構平臺」,透過「網際網路關注度」來吸引「電視臺新聞部」的記者,而迅速竄起;二來是身為記者應該具備「查究真相」的態度正在逐漸消失,許多記者開始只做「淺層」的報導,並非「深入去挖掘」,再加上「即時新聞」被大量濫用,逐步導致臺灣的新聞品質大幅沈淪。

與其說「《爆料公社》綁架電視媒體」,不如說「電視媒體主動給《爆料公社》綁架」。「被綁架」的背後,是不知不覺地,餵養著生活在臺灣這塊島上的人們,大量「不營養」的新聞。這是我們想要的嗎?值得你、我深思。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11 Oct, 2016

一位就讀國立臺北大學的女學生,近日公開了前些日子被一位學弟性侵害的經過。然而據這位女學生的描述,這起案子爆發後,很快地在《 Dcard 》內傳開,眾多的「匿名大學生」開始談論此事,但事情的真相一步步地被扭曲。這群「匿名的大學生」將事件導引向「事後後悔」、「仙人跳」、「酒後亂性」、「婊子」……等情形。在如此龐大的壓力之下,她得了重度的憂鬱症,甚至得了厭食症。


究竟,《Dcard》是什麼?粗略的說,它就是《 批踢踢實業坊 》的「大學生版」。這一個交友平臺在西元2012年開始被臺灣的大學生們廣泛地使用,「匿名」也成為該平臺的特色,使用者可以選擇「完全匿名」、「僅顯示學校名稱」或是「學校名稱加上科系名稱」三種方式發布貼文以及留言。如此一來,許多大學生開始不用對自己的言論負責。我們注意到,因為這樣的「匿名保護機制」,讓許多「大無畏」的尺度直接浮上檯面,且不須負擔任何責任。其中還包含今年(西元2016年)05月初,《壹週刊》踢爆《Dcard》平臺內部的「 西斯版 」成為了「部份大學生」約詢「性伴侶」的工具之一。


「美國第58屆總統選舉」正打得如火如荼,其中「共和黨」總統參選人「唐納·川普」正是因為「大話」說過了頭,在這選前一個月的關鍵時刻,跌了重重的一跤。「談吐淫穢」的失言風波正在持續延燒,然而在前些日子,眾多的「美國選民」正大肆的幫「唐納·川普」 衝高民調,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他們受夠了「政客們」的「謊言」,「唐納·川普」 敢說出「一般政治人物」所不敢說的話,尤其是如地雷似的「種族歧視」。如今,他的「大話性格」終究讓他在「極度不尊重女性」的言論中,摔了個狗吃屎。


《Dcard》所塑造在臺灣「大學端」中的「互相匿名」,使所有道德都無法拘束,「部分的大學生」往往會因此而失去了判斷能力,只是一味的盲從。而這種「從眾」的心理,只是一種「情緒上的渲染」,並非經過查證後所得出的「評論」,這已經有違網際網路塑造「匿名者」此「踢爆且打擊不公不義」的基本價值。當然,這樣的現象也非存在於「所有的用戶」,但這些現象的存在,我們不容漠視。

By Stand Media Public Account 04 Sep, 2016
近年來,中國的影視產業大舉進入臺灣,然而位於臺灣的中華民國政府卻絲毫沒有警覺,主管的交通部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放任這要樣的節目在臺灣的電視頻道播出,倒置本土的影視產業無法提升,最終造成自身的藝文逐步沒落。當人民也未發覺這當中的問題,持續觀看甚至在生活中與朋友閒談中都是這些來自中國的影視節目時,這將是「不自覺地接受中國政府統一戰線」的最好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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